Monday, March 05, 2007

欢天喜地过新年

刚过完圣诞及元旦,大家就开始搜寻过中国年的气氛了。不必说各华人商店开始张灯结彩,就是我们公司,中国年的话题也开始火爆起来。

公司的 "老外" 们经常来问一些关于中国过年的习俗, 讲究, 或者他们在街上看到的中国新年装饰的来历等。春节前的那个星期五, 公司一个同事 Sandra (典型的白人) 带来一大堆过年装饰物, 包括一个金灿灿的装满金元宝的龙舟, 一对猪童猪女, 还有一枝金桔 (下班后被我带回家喂老公了), 其专业程度令我们这些正宗中国人 (我还是自认是中国人) 都赞叹不已。她还自费准备了好多红包, 公司人人有份 (五六十个人呢),内装硬币从几分到一两元不等。在我的建议下, 数字基本上与6, 8, 9有关.

另一个同事看到有些华人店门口挂一颗生菜, 问我是什么含义, 我开始也没有反应过来(成都好象没这个习俗吧),想了半天, 终于领悟到"生菜" 不就是"生财"嘛!我把这个习俗介绍给 Sandra, 她说明年过年除了今年的那些装饰外,还要带一颗生菜来。我看她可以给别的老外作中国民风民俗顾问了。

不过中国太大, 好多习俗我们自己都没听说过。大年初二那天, 一个白人同事问我多久洗一次头, 我说两天吧。她很吃惊地说, 不是说中国过年期间不能洗头吗? 我也大吃一惊, 说中国过年要过十五天呐, 不准洗头, 我怎么见人啊? 她还很不解地看着我, 说是别的中国人告诉她的。我心想什么地方的习俗这么缺德啊, 还好不是成都。

还有好玩的. 公司一个同事不知从哪里搞来十二生肖的年代对照表, 于是 "老外" 们都跑去对照, 有好多以前就知道自己属什么, 也去湊热闹, 于是大家都在宣布 "我是猪", "我是狗",“我是老鼠”。。。。。。 当然他们也不免好奇别人属什么, 就互相帮忙查询。问到我, 我神秘一笑,说我不能告诉你们, 他们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告诉你不就等于告诉你我的年龄了吗?他们耸耸肩, 只好又去问其他人。最后公司大部份人的属相都被公诸于世, 唯独我们几个中国人的属相成为了谜, 哈哈哈。。。。。。

一个同事 Eve 今年是本命年, 这两周特不顺, 工作上遇到麻烦重重不说, 准备参加公司的排球赛 (每两周一次, 我是主力) 却被取消, 抽红包(就是前面提过的 Sandra 准备的), 别人都有好几毛到一两块 (我得到$1.58, 不错吧), 她只得到可怜的8分。还好我告诉过 Sandra 哪些数字好与不好,不然要是她得到个4分, 岂不是更衰? 我看不下去了, 告诉 Eve本命年要么大顺, 要么大不顺, 所以一定要挂点红的。过了两天,我给了她一段红丝带, 说就算她不愿意带在身上, 至少可以放到钱夹里, 这样也算随时跟着自己, 她很高兴地收下了。第二天我果然看见她将红丝带系在了钱夹上,头上还带了一根红色的发带, 想必是信了我的话了吧。但愿她今年以后的日子能平安。。。。。。

以上是公司的情形,其实今年我自已的年也比以往过得红火。以前过年时不是在学习就是在上班,根本无心讲究,今年大年三十是周末,老公和我到一个朋友家,另外还有一家人,三家人一起包饺子,看春节晚会,十分热闹。今年春节晚会有些节目还不错,印象稍深的有舞蹈 “小城雨巷”,还有几个小品。从过完年开始,每当老公做了好菜,我就赞叹道 “老公你太有才了!” 对于潘长江的小品,老公嗤之以鼻:这是三年以前的网恋,现在想网恋,不放摄像头,有人理你才怪!还有冯巩的小品,我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第二天是年初一,本来打算在家睡大觉,却被一个中国同事邀请去 Chinatown 看新年游行。说实话,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想去看过,今年既然有伴,也就动了心,于是抓起我的像机出了门。

游行的人很多,不仅限于中国队伍。过年的照片在我的网上像册上放过了,这里不必再多贴。不过有些小花絮还是忍不住再提一下:

今天最时尚的装束就是唐装了。看这位先生,正在洋洋得意,左顾右盼呐。

















这张照片是别人拍的,但小姑娘实在是太漂亮了,忍不住将她藏为己有。










咦,这分明是哈里波特嘛!













游行结束后,我和同事及其老公在 Chinatown 的一个中国园林里游玩,突然看到这只身着唐装的小狗狗,我忘情地朝着狗主人大喊一声“不好意思,请等一下!” 然后也不管主人乐意不乐意,对着狗狗就一阵猛拍。



还好主人并不介意,反而很友好地将狗狗放到地上,以方便我拍照,这是我的像机电池耗尽前最后一张。。。。。。








今年的新年在一段热闹,祥和的气氛中渡过了。总的感觉就是, 中国年在加拿大的影响越来越深远, 甚至听说有人提议将中国年定为加拿大法定假日呢, 不知政府会不会认真考虑. 不管是与否, 我们真的很自豪......

Sunday, March 04, 2007

英文趣话 - 之三

中国人学英语,单词是一极大挑战。有很多典型的中国人容易混淆的单词,如 kitchen (厨房) 与chicken (鸡肉),再如 potato (土豆)与 tomato (西红柿)(我记忆的方法是从朋友那里学来的:potato, 不就是“破土豆”吗),还有 waitress (女服务生)与 witness (见证人) - 从朋友那里听来的笑话:撞车后,幸好有 waitress (女服务生)上前主动帮忙 (本应该是有目击证人帮忙) 。一个西人朋友听了此笑话后,说,那我一定天天盼着出车祸啊。

我自已也创造了一个单词混淆的经典故事:

有一段时间,公司出现流感,喷嚏声此起彼伏。我于是很热心地向同事们介绍中国的偏方:在家里用一个盘子装上一点醋,让其自然挥发 - 因为醋有杀菌的作用。(以前在国内时听华西医科大一个朋友介绍的。泓扬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 我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当然很多本地人不信,比如我的搭档 Bryan, 这是一个极其玩固保守的家伙,对我的偏方嗤之以鼻:这样就有效了吗?“当然啦”,我很响亮地回答:“我就常用这个方法,你什么时候听到过我在 Jet(公司名)打喷嚏呢?” - 这是我本应该说的原话。但是,有两个词我平时就总爱搞混:sneeze (打喷嚏)和 snore (打呼噜),关键时刻,我果然又搞错了,于是变成了 “当然啦,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在 Jet 打呼噜呢?” 这下办公室炸开了锅,各种询问不绝于耳:“你打呼噜是什么声啊?” “嘿,我们什么时候能听听你打呼噜呢?” “昨天你打呼噜了吗?”。最后一句话甚至成了流行问候语。我的同事 Jeff, 在我说错话的时候刚好从我身边走过,在那以后好长一段时间,见到我都问候这句话,或者回答我的问候时总是回答说:“是的,我很好,昨夜都打呼噜了!”

直到现在,办公室一有人打喷嚏,我就说:“这里允许打呼噜,但不许打喷嚏!”

Saturday, March 03, 2007

雪暴撞车记

今年温哥华气候反常,到目前为止已下了两次足以影响交通的暴雪,小雪就不计其数了。第一次下大雪是去年11月中旬,地面积雪超过10cm。很多人弃车而赴公交,至使公交拥挤不堪。记得我第一天乘skytrain(以前刚到温哥华时坐过,但有车后就再也没坐过了,而且我上班走的是新线,是在我有车以后才开通的),来到一个东西线和南北线交叉的站,我很惭愧地向别人打听东向行驶的车该在哪儿等,一看就是个乘公交的菜鸟。不过那几天象我这样的菜鸟多的是。

乘公交的辛苦刻骨铭心。所以在今年1月中旬第二次大雪来临时,只要有一丝侥幸,我就坚持自己开车。

话说1月10日是星期三,清晨从窗户往外看,已是一片白茫茫,公路地面也已积了薄薄一层雪。我心中暗暗叫苦,如果现改乘车,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赶紧叫老公查天气预报。据说下午会升温,积雪会化掉,我决定还是自己开车,免受挤车之苦。

一路上慢行轻停,平安地到达公司。我很得意地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过关了,下午雪化了就没事了。

有一句老话叫做 “天有不测风云”, 虽出自中国,但好象也适用于温哥华。那天的雪到下午并没有化,而且越下越大,到下班时已变成鹅毛大雪了。我大叫苦也,但看着同事们一个个很勇敢地把车开走了,我一咬牙,别人能做到的事,我怎么就做不到?我决心挑战自我,坚信人定胜天(谁让我们从小就受这样的教育呢?)。为了做好可能会在路上被堵三个小时的准备,我从公司抓了一把爆米花(这是公司的福利之一,几乎天天有零食)。

雪就像千万只飞蛾一样扑面而来,加上已近天黑,视野模糊,场景竟然有几分恐怖。从公司的道路转上高速,我跟在一辆巨型集装箱车后面,我心惊肉跳地发现,这样的巨型家伙在雪地上也在不断地扭来扭去。我的车就更不用提了,象被灌了一斤老白干。我加了十二倍的小心。不久,我又惊异地发现,我居然把我的车控制得很好 - 车往左滑,我就把方向盘往左打,车往右滑,就把方向盘往右打。不对,好象反了?现在我再也回想不起来那时是怎么控制车的了,可见当时完全是出自本能,总之是顺势打力,不能强行扭转 - 车居然被我玩转得随心所欲。原来自己是天生的雪地行车高手啊!

因为人人小心,限速70公里的路平均车速只开到30公里。普通道路的车速就更可想而知了。为了获得最新消息,我一直开着收音机。听到不断传来的各地撞车的交通事故,我不禁暗自嘲笑:嘿嘿,笨,不会玩嘛。我决定平安到家后要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炫耀一下我的车技。

我回家的路线并不平坦。有高速,有上下坡,还有上坡带转弯。这些在平时根本算不了什么,但雪天就是巨大隐患了。而我却渐入佳境。我打着手机(报平安的),听着收音机,吃着爆米花,嘲笑着路边的死车。。。。。。

唉!中国还有一句老话叫做 “居安要思危”,我怎么就给忘了呢。离家只剩下5个街口(平日也就2 ~ 3 分钟车程)的地方开始有一个长达几百米的大下坡,我若无其事地跟在一辆卡车后面 - 还含着一嘴的爆米花,但我突然发现我的车不再听从我的了。因为是下坡,车在雪地上有自行加速的趋势。我若不踩刹车,就要追尾了,所以我只好刹车,而且得急刹,车一下子朝路的右面冲出去(还好不是左面,不然就得跟对面行驶的车对撞了),结果最终撞上了路边的一辆停车。

那一瞬间,我欲哭无泪,所有自信荡然无存。

有一种失败叫做得意忘形。。。。。。

我哭丧着脸给老公打第三个电话 - 这次是报事故的。然后就等着被撞的车主的到来。这是规则,出现交通事故后,当事车主互相交换车牌号,驾照及保险记录等,如果不愿私了,就报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自会定夺责任人及赔付事宜。事故责任人会获赔付,但下一年的保险铁定会涨。当然也可以私了,那就看双方协商了。这起撞车事故中,我是100%事故责任人,小女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没什么争辩的,只等着车主到来,看人家怎么说。

车主从路边一幢 house 出来,是个挺年轻的印度小伙,后面还跟出一位五六十岁的印度老头。我马上带着最友好的笑脸迎上去赔不是 - 既然无可争议,就不妨笑脸相迎,还是中国的一句老话叫做 “不打笑面人” 不是吗?我告诉对方我先生很快就到,一会儿我们会把保险,电话等资料给他们。小伙也没有爆跳如雷,只是问我可不可以先把车移开,大家检一下撞车的情况。我此时已饱受撞车之惊吓,说那麻烦你帮我移开吧。小伙很友好地答应了。

车移到了路边,我们各自检查自已的车。我车的右前方撞向了对方的左后尾,但我们两个的车都只有乒乓球大小的一块漆给蹭掉了,其他的啥事没有。看来世界上最轻的撞车就算我这一次了。真是幸运啊,但还是要等老公来了双方好协商。

雪还在呼呼地下着。我告诉小伙我在车里等老公,一会儿再跟他交涉,他说好。我回到车里,看到那个小伙和那个老头在继续查看他们的车,还不时地指指划划。我心里一阵发凉,平时看过太多中国人之间流传的印度人敲诈, 欺骗的恶行,不知这次我该怎么跟他们周旋。。。。。。

老公连走带跑地来了。才用了六七分钟 - 我真是晚节不保啊,前面一个半小时都平安无事,唉。。。。。。

我们找到印度小伙,准备交换保险号及电话。这时小伙对我说了一句话,真如晴天霹雳:“不用了,你们可以走了”。“真的吗?!” 我惊喜万分,也就是说我什么责任也不用负了?“真的”,印度小伙道:“反正我的车是个旧车,我懒得拿去检查,你们可以走了。” 我连声道谢,准备拔脚开溜。偏偏老公厚道得令人发指,愣要给对方电话,说你们最好还是留下电话,万一明天改变主意了,还可以找我们 (这不明摆着提醒对方么!)。印度小伙说算了算了,而且我现在也没有笔。老公说我有笔,然后叫我找笔。我磨磨蹭蹭半天找不出笔(当然是故意地),小伙还是说不用了。老公看小伙穿了一套运动衫,突然来了一句 “你踢不踢足球?我们周末都在这附近的公园踢球,你可以来参加,我留个电话给你。。。。。。”

我恨不得一脚把老公踢到那个公园里去。。。。。。

还好印度小伙不踢球,最终也没要我们的电话,老公把车开回了家。我这才长舒一口气,这一劫算是逃过了吧。想想看,如果我撞的是一个暂新的BMW,或者遇上一个无理搅三分的车主,那我可有得兜着走了。。。。。。我决心那个周末去教堂当面向上帝致谢。。。。。。(最终也没去教堂,因为上帝永在我心中,啊门!)

Thursday, October 12, 2006

洛基山之行 — 8月27日

其实昨天晚上,我们就回到了太平洋时区。时间往后拨一个小时,总算可以有一个充足的睡眠了。

最后一天的大部份时间其实是在赶路。不过,途中我们还是很有闲情逸致地来到一个葡萄园酿酒厂 — House of Rose Vineyards & Winery。

昨天已提到科隆纳这个地方是葡萄制酒的绝佳产地。原因是这里气候干燥,日照充足,而同时霜冻时间又长,所以采集的葡萄质量好。

其实这个地方所产的比葡萄酒昂贵得多,也盛名得多的是加拿大冰酒。这里所产冰酒几乎每年都在国际冰酒评分中获得最高分。冰酒的制作条件非常苛刻:葡萄成熟后还要挂滕数月之久,直到气候达到至少零下8度,还最好是在半夜时才将其采摘下来。因霜冻已久,一颗葡萄只能采集到几滴汁液,然后将这些葡萄汁经发酵及特殊程序加工后才成为冰酒。所以一瓶冰酒的价值是葡萄酒的十几倍。我花了68加元买了一瓶送给我姐一家品尝,其容量大概也就和小时候常用的大瓶花露水差不多。不过,如果在日本,这瓶酒可以卖到220加元。不知道中国有没有卖?价格如何?

看看工人采摘葡萄的辛苦情景。(照片是借来的,特注)










这个酿酒坊的前院很好玩:一个硕大的酒瓶加酒杯的雕像,一个地球北半球,一个不知是测温度还是测风向的仪器,再加几丛红红白白的花草。不知道表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主题(远处就是出水怪的那个奥克那根湖)。想请教一下此间主人,无奈不知主人身藏何处。


酿酒坊的后院倒挺不错。远处有一个木制的门架,前面摆放了几排座椅,想必这里在曾举行过什么仪式。是婚礼吗?在这个地方完成婚礼一定非常浪漫吧。最重要的是,可以在这里直接订购冰酒招待来宾,肯定可以得到最佳折扣。

接待小姐 — 一个说话带着浓浓台湾腔的圆脸MM(多半是在这里打暑期工的学生)— 邀请我们品尝四种不同的葡萄制酒。级别从低到高依次是:红葡萄酒,白葡萄酒,红冰酒,白冰酒。这回我才知道品尝葡萄酒有这么多讲究:从酒杯的形状到开瓶技巧,从手摇到掌心握杯,从闻到看。。。以前是知道别人很讲究,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讲究这些,这一次算是知道了一些常识(还是不见得懂)。不过,要我讲还是讲不清楚,除非来此打上两个月的工。。。

还是以后直接请各位品尝吧。


老妈很惬意地品尝着。我个人感觉冰酒的特点就是甜,酒味不浓(本来其酒精含量也不高)。难怪是老少皆宜。如果能坚持每日来一小杯,肯定可以延年益寿 — 这不是我分析的,是这位小姐介绍的。


在院中再逛逛。靠近了才知道这个雕塑原来这么巨大。
















老妈用手指着我生长的地方 — 成都市,不知道位置准不准确?(好象纬度高了一点儿。)







再次登上旅行大巴时,我知道,我们四天梦幻般的旅途就到尾声了。眼睁睁看着一路的景致由岩石山脉重新变回郁郁郁葱葱的低陆平原及浓密的丛林景象,我又将回到五日工作 — 两日周末的循环生活圈里了。好在,我在工作中也有不少的趣事,谁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样的故事发生呢?

(完)

Monday, October 09, 2006

洛基山之行 — 8月26日

第三天清晨,我们从卡尔加里出发,再一次向班芙行进。

途经城堡山(Castle Mountain)













卡尔加里是1988年冬奥会的主办地。这是当年冬奥会的跳远跳台。(从图片反映出来的困惑:如果沿着这个跳板从高处往下跳,岂不是一不小心就落到高速公路上了?)



卡尔加里是一个因石油而生的新兴工业城,但其地理位置处于草原地区,所以一出市区就可以看到广阔的草原的地貌。




象不象Windows 2000操作系统启动后的自定义桌面图?








最近正在如痴如醉地读朋友从国内带来的小说《狼图腾》,描述内蒙古草原人与狼的恩怨情仇。也是草原,卡尔加里附近是否也有狼呢?如果有,他们与人类的情结又如何纠缠呢?

我总是梦想着遇见野生动物,我是指大的:鹿,羚羊,熊什么的,要是见到狼就更过瘾了。昨天下午去露易斯湖的路上见到两只大概是野山羊的动物,今天早上从卡尔加里到班芙的路上又见到一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动物横过公路。黑黑的,个子与中型狗差不多,车上谁也不认识。可惜我的像机启动太慢,拍摄角度也不好,没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途经卡那那斯基(Kananaskis),就是电影《断背山》的外景地之一。这座山被我们称为断背山,其本身的名字倒没人清楚。


湖畔总是一个容易令人沉思的地方。











向导游打听湖的名字,导游也不确定,最后车上全体人员一致同意将这个湖命名为断背湖。







今天一项很重要的内容是坐缆车登上硫磺山(Sulphur Mountain)去眺望班芙市镇及周围的群山美景。


从山下仰望硫磺山。













从缆车中看往远处。那一群童话般的建筑物就是班芙温泉大酒店。









与老爸老妈在缆车中。



























乘坐10-15分钟的缆车,终于到达2285米高的山顶,这里是一个宽阔的平台,可以向四周作360度的眺望。果然有点“一鉴众山小”的泫味。

















有一条小道一直延伸到另一座山峰。因时间有限,导游不希望我们走得太远。我本打算就在附近看看就行,一转身,老妈已顺着小道走出去好远了,只好赶紧跟过去。也亏得老妈跑得快,我们看的景致比其他同车人多。那一天,我们几乎总是最后几个上车的(惭愧,明天一定改正)。













老爸的任务就是抱着摄像机拍呀拍。老妈就象个导演作指挥:这里要摄下来,那里不要漏掉了。老爸总是好脾气地操着能麻倒一片人的川普应酬道“摄得有,摄得有”。


全家福。



















这就是我们乘坐的缆车。













中午在著名的城堡酒店吃午饭 。我们三个人吃了30多元— 应该不算贵,毕竟,这是在旅游胜地的豪华酒店里啊。那里的自助餐可是要50元一个人。


午餐后,我们在美丽的酒店附近散散步。
























酒店的正门口有一个该酒店创始人的塑像。他用手指着前方,好象很生气的样子。传说当年的设计应该是酒店的高级客房正对着远山美景,不料工人们将图纸看错了,来了个厨房油烟远飘青山,气得酒店老板对着修建工人大发脾气。


我叫老妈来一个同样的姿势,也做出一幅指着某人大骂的架式。憨直的老妈问 “我骂谁呀?”。我说:“你就骂我吧”。于是老妈就指着我笑骂:“调皮!”


我也来一个。我可不能骂老妈,想了半天,最后指着老妈叫道:“搞快点,人家全部都早就上车了!”





酒足饭饱(没有酒,只来了一点果汁),一行人来到弓河(Bow River)。







这个瀑布可是当年马莉莲.梦露拍摄电影《大江东去》里那段经典的瀑中沫浴的地方。

想学一下梦露最经典的姿态 — 轻盈的裙摆被风吹起,赶紧用手捂住 — 于是风情万种。可惜我没有梦露的艳骨,也没有轻盈的裙摆,只有厚重的牛仔裤。。。


老妈比我有风情 — 激情飞吻。













一心想征服这个悬崖。



















无限风光在险峰啊。


















很惬意地一靠。万般风光,尽收眼底。


















老爸在这个惊险地带也不忘自己的职责:拍摄。前辈的敬业精神值得我们后辈学习啊。








在一个纪念品店,老妈试戴这个貂皮帽。嗯,挺有女侠的风骨。其实这个帽子最有意思的是后面有一个肥肥胖胖的貂尾。可惜照片上看不出来。


就要离开美丽的班芙了,回首再看一眼这永恒的冰原。
















傍晚,我们来到今天的最后一站:奥克那根湖(Okanagan Lake)。这里风景并没有特别出众的地方,令其独特的是,湖中有个大名鼎鼎的水怪。

这个憨态可掬的水怪,怎么能吓人呢?无奈成了孩童们爬上爬下的玩伴。

而且,我怀疑只是导游吓我们,因为我查询各网站,竟然都没有与这个水怪相关的信息。本地人更看重的是滑水,帆板,游泳等运动性活动。

这天晚上我们住宿于科隆纳(Kelowna)。这个小镇位于回温哥华的路上,为我们最后一天的行程节省不少精力。这里因气候适宜,成为葡萄制酒的绝佳出产地。

(未完待续)

Sunday, October 08, 2006

洛基山之行 — 8月25日

不知第一晚睡得不好还是太好,早上那阵我睡得特沉。导游通知大家第二天早上6点45分集合,给每个房间都设了Morning Call。我还把自己的闹钟,酒店的闹钟全拨好时间,一共是三保险。结果第二天早上正迷糊之中,忽听老妈一声惊呼:“快起来,都6点半了!” 我们愣是在15分钟内完成三个人从起床到收拾好所有行装,到梳洗完毕的全过程 — 人的弹性真是不可估量啊。想我平时上班,从起床到出门,怎么也得花上45分钟左右 — 我们居然还不算是最后一家(仍然汗)。

趁包餐的游客吃早餐(我们没订包餐)的时候,我们也匆匆吃过自己的早餐。然后正式开始第二天的行程。

汽车驶进邻近省份阿尔伯塔(Alberta)省的一号公路(No. 1 Highway)上向幽河国家公园行进(我自己取的中文名,英文叫做 Yoho National Park)。这条公路是横贯加拿大从东海岸到西海岸的全高速公路的一部份,也是整个全高速公路中风景最美丽的一段。这张照片不是出自本人之手,特此申明)


清晨的山路突然升起很浓的雾 — 我不知道应该称其为云还是雾 — 因为这些汽体并不是将整个视野都笼罩,而是形成一条界线分明的雾界。在十几分钟后它们又突然消失了。这景象令我想起一部电影的名称《云中漫步》。不过,旅行大巴的速度比“漫步”快多了。




导游很有经验地告诉我们,这些雾预示着我们将会有一个晴朗而无风的天气,这是游览洛基山脉和各大湖泊最理想的天气。真的,我们这四天的行程都是晴朗而明媚的。

我们见到的第一个湖是翡翠湖(Emerald Lake)。湖如其名,清澈碧绿,映着四周山树的倒影,显得分外妩媚。


















有一条小桥从湖边一直延伸进湖中的一个小岛。据说从桥的一半开始到小岛的全部,都是私人的财产,游客们只能在桥的这一端逛逛。我直咂舌:在国家森林公园里拥有这么一片私人领地,这块地得价值多少啊?


这张照片不是我拍的,借来的。要不,是这片私家地的主人在自个儿家拍的?(一笑,其实作者是 Russ Heinl,一位有名的摄影师)













这一处景点叫做自然桥(Natural Bridge)。因为踢马河(Kicking Horse River)在此有个巨大落差,河水长年冲击,终于将岩石冲出缝隙,由此而形成了这个奇异景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们只有观赏和赞叹的份啊。








我们游览的下一站是弓河(Bow Lake),这是我的最爱。

正如导游预测的,这天晴朗而无风,我们有幸能看到这美丽的倒影。据导游说,大多数的情况下会有风,或者有雾,那就只能看到一个很普通的湖甚至连湖都看不清楚了。


我一直对于我用的像机耿耿于怀。因为镜头变焦有限,很难将视野所能看到的全部美景捕捉下来,当然,我的摄影技巧也有待提高。

看看人家专业摄影师的水平,但不知道有没有PS过。我的照片虽没有如此明艳的色彩,却是原汁原味呵。不过,人家的拍摄角度确实值得借鉴。


离开弓湖,汽车驶离一号高速公路,进入美不胜收的一段冰原大道,朝着杰士伯国家公园(Jasper National Park)— 我向往已久的冰原驶去。

一路上都是冰原。所有这些冰原都是终年不化的,可称为万年玄冰。遥想当年如果杨过与小龙女到这里来修练玉女心经,岂不是事半功倍,外带游山玩水?(扯远了。。。)

所有冰原中最负胜名的是哥伦比亚冰原(Columbia Icefield),面积达325平方公里,冰层厚度达365米。这也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可以用交通工具到达的冰原。

从旅游休息中心出发,要乘坐两种不同的专用交通工具才能让我们真正踏上冰河。

第一步,我们乘坐与普通旅行大巴外貌相似的专用大巴冲下这段坡度几乎达45度的碎石路。其实车速并不快,只是坡太陡了,感觉象是必须冲下去的。事实上我们坐在车内并感觉不到陡峭的程度。难怪人家要用这种专用大巴和专业司机。要是我们旅行社自己的大巴开下去,保准车内一片尖叫声。。。


这是从下往上拍的。可是无论我怎么调节像机的角度,也没法反映出这段坡真实的陡峭程度。





第二步,要换上装备巨大橡胶轮胎的专用雪车,才能正式开上这个名为阿塔巴斯卡的冰河(Athabasca Glacier)。


在雪车上。













终于踏上了这片冰河。













老爸管摄像机,我管照像机,老妈身负全部的沉重行装,却冲得最快,像个长途的跋涉者。







尝一尝这纯净的冰河水。这是所有游客必上的一课,据说饮用此水有美容且延年的作用。

为了装这冰河水,我不得不倒掉一瓶还未开封的矿泉水。另一位从多伦多来的哥们更有意思,准备带一瓶回家长期存放,说:“这水在这里都一万年了,再放我家几十年有什么关系呢?”。


用自己作参照物,才知道雪车的轮胎有多大。











已屹立万年的冰河啊,能欢迎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吗?


























眩目的阳光照着宁静的玄冰,一切都显示着一种永恒。人类短暂的一生与这永恒的自然景观相比,是多么地微不足道啊!















一队步行者。成人交上55加元,就可以在向导的带领下作近4个小时的冰河徒步。








不能自己乱走哦。这里到处是冰窟窿,(想想前面介绍的这冰河有多深来着?300多米!),一旦掉下去,可别指望能象小龙女那样幸运地找到另一个洞天来修练啊,因为 — 这里没有蜂蜜!(又扯远了。。。)


借别人的图片来看一下,就知道我不是在唬人了吧。


















遗憾的是,据说这条冰河在以每年10厘米的速度消减,这与近年来的全球变暖有直接关系吧。不知从哪一代起,人类就不再有幸目睹这片大自然的遗迹了呢?

刚才那个有巨大轮胎的雪车已经是第三代改良版了。这张照片是第二代,用履带的。我没有找到第一代的雪车,大概已经进了博物馆了吧。猜猜会是什么样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带着恋恋不舍的心情离开哥伦比亚冰原,我们往班芙的露易斯湖奔去。

一路上信手拈来的美景。












终于来到位于班芙(Banff)境内的久负盛名的露易斯湖(Lake Louis)。其实我对这里的景致略有失望,水清不及翡翠湖,倒影不及弓湖,远处的冰原不及哥伦比亚冰原。也可能是因为我象是一个刚好酒足饭饱的食客,再贪婪,也对再出现的美味提不起兴趣了吧。这里冬天可是滑雪者的天堂。也好,留点期待,才有激情做下一次的造访。


随便留意一下身边的微小生命,也会让我们惊叹造物主对于“美丽”的诠释。








我向来对人造的景观不太感兴趣。不过,既然来了,也留几张影吧。




























做采花状。




















晚上我们将赶到卡尔加里(Calgary)住宿。离开露易斯湖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一路上仍不乏美景。



















我们到卡尔加里是星期五的晚上,车开到downtown一家中餐馆用晚餐。周末的晚上,downtown里冷冷清清,只见汽车飞奔,不见路人行走。想起读过的一个笑话:一个外星人到地球上考察后,回去向他的外星总部汇报:地球上住满了一种叫做“汽车”的怪物,里面生活着一种叫“人”的生物。

这个外星人考察的一定就是卡尔加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