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07, 2006

洛基山之行 — 8月24日

老爸老妈于2006年8月再次来访温哥华,我陪他们跟随一个华人旅行团作洛基山四日游。

我们7:30从温哥华正式出发,在希望之镇(Town of Hope)作短暂停留。我以前来过这里。这个小镇本身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只知道当年电影《第一滴血》曾在这里拍摄外景。但是,对从温哥华到这个镇所经过的7号公路却印象深刻。因这条公路随着飞沙河(Fraser River)延伸,一路上有无数的小湖泊,小河滩,映着两岸农庄和树木的倒映,清秀绝伦。这条路线也是看秋景的绝好路线之一。不过现在还是夏末,色彩稍嫌单调。

我们在甘露市(Kamloop)吃午饭。我带老爸老妈去吃 Him Horton's。这是一个以咖啡和各式甜点而出名的咖啡店,也售三明治及汤等西餐。这个店的发起人是20世纪50年代的一个著名赛车手,现在这个店还每年赞助北美的冰球联赛,算是一个加国的餐饮界传奇。其连锁店遍布全加拿大,与美国的星巴克(Starbucks)竟争激烈。更值得一提的是,我曾经在这个店(当然,是在温哥华的市中心)干过三年,伴随了我在温哥华的第一年以及整个读大学的两年时光。不管那段经历是艰苦也好,有趣也罢,总之已深深地刻在了我的人生阅历之中。绝倒的是,我向老爸介绍了这个店,老爸很仔细地看着招牌,认真地读道:“太木哈痛”!令我和老妈大笑而腹痛。

下午,我们来到一个深具历史纪念意义的地点:最后一颗钉(The Last Spike)。这是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公司将铁路工程收尾的地点。当年加拿大修铁路时东边和西边同时开工,在1885年11月7日,两段工程在这个地点交汇。随着最后一颗钉被钉入铁轨,一条贯穿东海岸和西海岸的铁路就此圆满开通。
(这不是出自本人的像片。照片网址:http://data2.collectionscanada.ca/ap/c/c014115.jpg)

“最后一颗钉”的纪念碑,详细地介绍了这一段历史。










用油画来记载这段史事。我仔细地查看这张图,没有找到任何华人的形象,可见稍有偏颇:当年很多最早期移民北美的华人都曾参与过这条铁路的建设。


我来试开一下。不行,没有驾照,属违章驾驶。









稍作停留,我们继续向东行驶。虽然直到到达第一天晚上的目的地 - 高登市(Gordon),我们仍在BC省,但从地貌来看,这里已完全进入了洛基山脉区域。而且从地理位置上来说,也进入了另一个时区,所以我们的表必须拨快一小时。BC省大部份地区(包括温哥华)在太平洋区(Pacific Time Zone),而BC省最东边及整个阿尔伯塔省(即洛基山脉所在)属于山脉时区(Mountain Time Zone)。全加拿大共有6个时区,也就是说,最西面的省份要比最东面的一个省晚6个小时!

洛基山脉与BC省的地貌有很明显的区别:因为飞沙河的冲击,BC省大多是平原,即使有一些小小的起伏,也不能被称作山脉,所以被称为低陆平原,而且整个这片地区都是郁郁葱葱,丛林密布。而进入洛基山脉区域以后,可以明显感到周围的山开始雄伟起来。最大的不同是,可以看到山顶是光秃秃的,完全没有植被。这是因为这些山脉的顶部全是岩石而没有土,所以不能生长植被。这也是这个山脉名称的由来 - Rocky Mountains,意即岩石山脉。

当天晚上,我们在高登市的的Sportsman Lodge住宿。酒店里的设施很一般,但从走廊往远处看即能看到连绵的山脉。

在等候其他包餐者用晚餐的时候(我们没有订包餐),我们信步到公路附近散散步。这里就靠着我们住宿酒店的附近。从公路的一边的坡口往远处看,整个高登市象是座落在一个大峡谷里。


路的另一边就很荒凉。这里杂草很高且密,我被蚊子咬了好大的两个包 — 在温哥华,我一年也难得被蚊虫咬一回呢。





路边孤零零地有一幢小屋倒是很可爱,给这一片荒地带来一丝温馨的感觉。想必是住家?







晚饭后想拉老爸老妈去酒店的游泳池泡泡,但他们受不了那里杀菌的气味,零时逃掉了。我只好一个人去泡了一会儿,和一些天南地北为了同一个目的走到一起的人们聊了一会,然后回房间睡觉。还有三天的行程呢,得养足精神才行。

(未完待续)

中华文化趣事 - 之二

中国的教育方式常常让我们把浅显问题深刻化。结果发现在老外面前做深刻状有可能令人啼笑皆非。

一次与一群西人朋友聚会。我带了一些中国的桂园,让从未见过此物的这群老外开了眼。或探询,或潜尝,或称赞,或挤眉弄眼。。。。。。然后,一个牧师走过来问我:“你怎么处理这个桂园核?” 我立即想,这可是德高望众的牧师,嗯,人家问这个问题一定含有深刻寓意。于是我仔细思索,小心回答:“我会把它种到土地里,让它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虽然对于桂园是不是长在树上我并不清楚)。。。。。。” 那位牧师怔怔地看我半天,然后恍有所悟:“那就是说,这个部份是不能吃的啦?” 然后一个漂亮的弧线,将那个核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几乎晕倒。。。。。。

Sunday, October 01, 2006

温哥华岛之行 - 下

第二天,我们选择了不同于海岸线的路线和风格 - 去徒步旅行。从维多利亚出发向西北行约20公里,来到了寂静的金溪省立公园(GoldStream Provincial Park)。这里幽静而深远,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景致跟成都的青城后山很象,只是树更粗,更密。别小看这条小溪,每年10-12月份,是三文鱼(Chum Salmon)回流产卵的主要通道之一。今年是四年一度的三文鱼大回流,规模会大大超过平时年份。可惜10月份我们不会再计划到这里来了。好在温哥华也有不少三文鱼的回流温床,我们一定不会错过。



溪径通幽,没有什么陡峭的山路,只是平行于一条高速公路向前延伸,很适合于我们这一群不太擅长拔涉的懒驴们。从地图上看,公路的另一边应该有一个瀑布,但我们却找不到跨越公路的峡口。经询问,需穿过一条遂道。我们找到了这条遂道,既宽且深,但阴森恐怖,要想穿过去,总感觉象穿过一条神秘通道一般。几个人犹豫了半天,终于见洞口出来两个游客,赶紧向他们打听,他们意味深长地说:“快去看看吧,真的值得”。听这一说,我和Grace决定先去探个究竟。

这就是那条幽深的遂道。壁上有好多涂鸦,可见并不乏游人。遂道也很干净,并没有我们国内常常遇到的不文明的产物。











过了遂道,果然别是一番洞天,有一群小孩子在嬉戏。我们在遂道那头待了好半天了,他们什么时候来的啊?我突然感觉他们好象陶渊明所描述的住在世外桃园的小仙童似的。

这里是一片幽谷,三面被环绕,正面的尽头就是这个瀑布。地上的鹅卵石显示这里应该是一个河床,但夏日干旱,所以并没有水。这么好的景致,赶快打手机叫剩下的三个家伙过来。







难得的一张合影。













因为已订好晚上回温哥华的渡轮,我们很快又回到了维多利亚市。如果不预订好渡轮的话,就只好现到码头去等,时间不定不说,有可能最终只能打道回府。所以,我们来回的渡轮都是在网上就订好的,20加元一辆车。人头另算。

我们来到维多利亚的一条艺术街,各种艺人,艺术品充斥着街道。

不知道这两位在演奏什么。不过,我演奏的是。。。

算了,不告诉你。










这是一个艺术馆的入口。门口这个张牙舞爪的大猫不知是什么用途?我感觉是垃圾桶,不过这么别致,你舍得扔垃圾于此吗?











我很欣赏的几幅铁制壁挂图。


















在一个纪念品店的橱窗里看到这个家伙,我大乐。大概天下所有在看世界杯的男人都是这副德性吧?HeHeHeHe......











这位年纪轻轻的街头艺术家在用喷漆筒作画。我们亲眼看着一张白纸在20分钟之内变成一幅精美绝伦的抽象派艺术品,当场被一对老年夫妇买走,出价40加元,20分钟挣40,也就是一小时挣120元啊!我对这位老兄的景仰真如涛涛江水,绵绵不绝啊!

在维多利亚,每当我们在互相帮忙拍照时,总有人会主动上来询问是否想来一张合影。这就是在一个胖胖的妇女的友好询问下拍的。我们本来很淑女地站在这个酷熊哥的两旁,那个妇女说“来个Hug(拥抱)吧”,于是我们俩一起给这位酷熊哥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也算是我们给维多利亚这个美丽而友好的城市来的一个大大的拥抱吧。

(完)

温哥华岛之行 - 上

早就向往太平洋的西海岸。终于,在2006年的71日,邻家女孩Grace, 老公和我三人带着自已的小丫环(汽车是男人的第二老婆,我们的车做小老婆资色太差,所以降格做了小丫环)开始了我们为期两天的温哥华岛之行。在岛上的维多利亚市,还有两个流落的苦难兄弟姐妹崔义和Carol等着我们去解救。他们在SFU(西门飞沙大学)读书,目前在维市做为期八个月的实习。

为了赶上第一班渡轮(7:00),我们不得不早上500就起床(困)。好在夏日的阳光和清新的海风很快将我催醒了。

渡轮的下面三层用于停放机动车,从拖运集装箱的巨型货车到私家Smart cars,一共可停泊200多辆。第四五层装载乘客,可容纳600多名。渡轮上有咖啡厅,小卖部,免费上网设施,电视转播等,非常舒适。还有好多免费的旅游宣传资料,我们拿了不少。如果不想呆在室内,可以到甲板上吹吹风,喂喂海鸥。对面这艘渡轮就和我们乘坐的差不多。

渡轮上正在播放世界杯,老公乐坏了,船到港他还不想走,我严厉训斥道:
你的小丫环不走,别人的小老婆怎么办?老公这才怏怏地起身。

温哥华岛(Vancouver Island)面积和台湾岛差不多大,位于温哥华市的西南面。维多利亚(Victoria)是岛上的一个市,城市不大,不过这可是BC省的省府。温哥华岛西边往北的长滩(Long Beach)是著名的戏海之地。不过这次我们时间有限,走不到那么远。所以选择了离维市不远的一些海滩去游玩。

到了朋友家,稍作休息,就直奔维多利亚市的Downtown。因为是国庆日,市里一定有很多活动,这个热闹可不能不凑。

徜徉在维多利亚市中心的内港(Inner Harbor),果然游人如织。码头边上有许多原住民在卖他们自制的手工艺品。我拿起其中一个做工粗糙的木制面具,一问价钱,他居然敢喊800,不是人民币是加币哦(合人民币5600元!)。还恶狠狠地瞪着我说;要买就买,不许拍照!。就这粗糙的手艺,我才看不上呢,我悻悻地放下了那个面具。从地摊一回头,港口停泊的各式游艇深深地吸引了我们的目光。看着这些或豪华,或精巧的游艇,我们几个都流下了口水。什么时候能得到这么个家伙,我让出大老婆的位也情愿。



女皇酒店(The Empress Hotel)是维多利亚市的标志性建筑,距今已超过100年的历史了。在加拿大,那个年代大概相当于中国的秦始皇统一中国的时期吧。这个建筑充满了英国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









这位帅哥是市政府的公关先生,标准的英国19世纪绅士打扮。游客们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他寻求帮助,他总会骄傲但礼貌地答复 “Y~es, may I he~lp you~?”。我们看到很多人手里拿着加拿大小国旗,经人指点就是这位先生赠送的。向他询问,他不但从自已的衣兜里拿了好几个送给我们,而且还给了我们三位女士每人一张枫叶的贴片。这可把我们乐坏了。我童心未泯,准备学小孩子们一样将枫叶贴在脸上,听Carol说这个东西很不容易洗掉,还是不要自毁容貌的好。最后终于将这片美丽的枫叶贴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这一天是我加入加拿大国籍后的第一个加拿大国庆日,这面小国旗和小枫叶对我来说意义更特殊了。

Happy Birthday Canada!
国庆快乐,人马均有份!












Happy Birthday, Canada!
顺便秀一下手臂上的小枫叶。











这是BC省的省议会大厦(Provincial Parliament Buildings),另一个维多利亚市的重要标志。这个大厦是对外开放的,也就是说,在平时的工作日,市民有机会到大厦内的任何一个办公室里去考察议员们的工作。民主做到这个水平,才不会令人汗颜啊。







盛夏的Downtown酷热难耐,但却是去海边的最佳天气。于是在牡丹楼吃过午餐,(即McDonald's,一笑),回家稍作休息,下午直奔我们这次旅游的主题 - 太平洋西海岸著名的海湾而去。

全体驴友

左起:老公,波儿,
Grace,崔义,Carol










经过2个多小时的弯弯扭扭的奔波,终于到了西海岸著名的海湾之一:China Bay(中国海湾,可能是这个名字吸引了我们吧)。车只能停在山腰的停车场,虽然空气中已有浓浓的海的气息,耳中也传来阵阵涛声,但实际上,还要下约十分种的一段山坡,才能见到真正的海。原来太平洋也会来“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一手啊。

太平洋,你好!













你是否在眺望海的那一边呢?是想到了那片生养你的故土吗?











虽然正值盛夏且骄阳正当顶,但海边的气温却出乎我们意料地凉,时间稍长大家都忍不住瑟瑟发抖。但既已来之,则不妨安之。所以我们还是很敬业地做一对专业的摄影师和模特儿。










Pose 1 可以感觉风有多大吗?












Pose 2 一幅享受阳光的模样,其实已冻得手脚冰凉。算是体验到了专业模特儿的艰辛。












很美的剪影(有严重自恋倾向)













剪影 2 (很温馨的一幅)













怡然自得













不知哪里串出一只大色狗。我给这一幅题名为“那海,那人,那狗”。如何?












原打算在海边一直呆到日落,BC省可是加拿大唯一一个可以看到海上日落的地方啊。但凛凛的海风吹散了我们的这个念头。而且因为几天以来的兴奋和今天一整天的劳累,我的身体小有不适。所以我们早早地回到了维多利亚,吃了一顿台湾的红烧猪蹄,据说是维多利亚仅有的四家中餐馆之一(崔义和Carol这俩可怜的孩子!),回家听了两段郭德刚的相声,就各自睡下了,准备明天再战。

Saturday, September 30, 2006

中化文化趣事 -- 之一

我们讲英语常常闹笑话,老外们(相对于中国人所说的老外)对于中国文化的一知半解也常常引出许多有趣的故事。

刚到加拿大的第一个春节,我的朋友Ron -- 一个头发全白的白人老头拿着一张不知从哪个mall里得来的一个“福”字门贴来问我。我告诉他这是个“福”字,意思是luck,不过贴在门上时要倒着贴。然后就开始跟他讲中文里的“XX到了”和“XX倒了”的发音相同,取其谐音,倒着贴福字就意味着“福到了”(其实后来想想,跟老外解释这些都多余,反正哪个方向是正的他们也都搞不清楚)。不过当时我还是不遗余力地作着解释。要用英文讲明白中文的两个音同意不同的词实在太复杂了,我唾沫飞溅地说了半天,自己都晕头转向,不知所云。老头倒是恍然大悟;“啊,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吗?” 我欣喜之余有些不相信。“我明白了” 老头说,“这个字的意思就是 ‘lucky dollar',对不对?”

英文趣话 - 之二

也是在狼妈家时的故事。

狼妈酷爱中国的面食,被戏称为“Ms. Noodle”。这一天中午,我准备做成都的炒面,因为以前老公曾为他们做过一次,狼爸狼妈都难以忘怀。所以我也来一试。

那天下午吃过午饭后我们全家还有其他约会,时间紧迫。所以炒面做好后我跟狼妈解释说:“上次老公做的时候将豆瓣酱(我只知道是Pepper,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翻译方式)炸过以后就捞出一来了,这样比较好看。今天时间不够,我没有捞,每个人吃的时候自己弄吧。” 然后就见狼妈很吃惊的样子,说:“Oh! How can we eat pepper!” (我们怎么可以吃辣酱呢?),还很惊恐地不停地往外挑豆瓣皮,甚至有点生气的样子。狼妈从来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这副严肃相我还没见过。心想不好,人家不吃辣椒。再一想不对,上次不是吃得挺高兴的嘛。再说他们不是也买青椒做菜吗?于是我说:“对不起,我看你们也买青椒红椒什么的,所以不知道你们不吃辣椒。。。。。。” 然后听狼妈说,“啊,你是说这炒面里的红的是辣椒(pepper)吗?那你干吗说是纸(paper)?我以为你说没有时间,所以连包装纸一起扔进面里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的发音不地道,把pepper和paper的发音搞混了。难怪人家大惊失色,以为时间不够,得被迫吃纸。。。。。。

(各位想象一下,郫县豆瓣里的辣椒皮,像不像红色的纸?嘿嘿嘿。。。。。。)

英文趣话 - 之一

想吾辈学语言也算是有些天赋的。自信在洋鬼子堆里生存也不在话下。然而,能生存并不等于可以逍遥,学英语之路仍是“路漫漫其修远矣”。在这漫漫长路中,不时会出些岔道,陷井之类的状况,想起来发现竟然也可以娱人娱已。。。。。。

话说02年的三四月份间,我在多伦多一对加拿大夫妇家中做别人的女儿。我称呼他们为狼爸和狼妈(关于这个称呼另有故事记载)。

有一天我们仨在家中做饭,狼爸主厨。那天狼爸做了一个鱼,还有一个南美的黑豆饭。狼妈和我都等不急,要狼爸尝尝好了没有。于是狼爸用一个勺尝了一下鱼,顺手又舀了一点饭来尝。狼妈家族有德国血统,常常吹毛求疵,当时尖叫了一声:“What? You put the fish spoon into the rice?!” (你怎么盛了鱼的勺又去盛饭?!)那时我的听力实在是汗,于是我紧跟着狼妈也尖叫了一声:“What? You put your finger into your eyes?!” (你怎么把手指戳进眼睛里?!)还夸张地向狼爸做了个相应的恐怖动作。只听狼妈大叫一声 “Bonnie!”,然后就跌跌撞撞地进到自已的卧室里,关上了房门。我和狼爸面面相xu(汗,这个成语的最后一个字不会读也不会写,所以拼音和五笔都打不出来,那位看官帮忙指教,谢),不明所以,最后决定推门看个究竟。。。。。。

推开门来,只见狼妈正趴在床上,笑得无声无息,全身发抖,而狼爸也笑得眉眼不分,颤颤巍巍,我也笑,不过是讪讪地,尴尬地,无地自容地。。。。。。

(各位要不将两句话读快点试试,一定会理解我怎么会犯下这么离谱的错误吧。)

温哥华足迹 - 春

从三月起,温哥华之春就开始蠢蠢欲动,但真正的澎渤在于四月。欣然召示春天到来的有满街的花树,新绿的柳枝,以及欢声笑语的人群。

不过,最触动我对春天的震憾的还是那些惊鸿一瞥的春花。每当粉红的桃花或雪白的梨花盛开的季节,心中就生起一份欣喜和感动,以及一份受宠若惊的惶恐:大自然对这里真是太奢华了,似乎将他所有能给予的爱都给了这片土地。而人们竟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是可以熟视无睹的,这怎么可以呢?于是这个季节里我总会睁大了双眼,要将满目的红与白存在我的记忆里。照像机的记录是静态的,没有感情的,而存在于心里的那副画面才是真正的永恒。明年花还会开,人还会在,但是,穷尽这一生也不会再有今年的我了,更不用提那些生命即将永远消逝的花了。昔日林黛玉不是早已有过“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的哀叹吗?我不是林黛玉,我并没有想要作人生何去何从的感伤,但记住这些美丽的精灵们,凭吊一下它们美丽而且短暂的生命,总应该是我的一份责任吧。花们有人记住了它们,就算不枉来世一遭了。

于是,在翩翩翻飞的花谢时节,看到柏油或水泥地上的或粉或白的花瓣时,都会不忍心踏过它们。我常常想,若是林妹妹见了此景,一定会哭倒在地吧。罢了,罢了,让我来为她做点什么吧。于是总是小心地绕过这些美丽的花瓣们,或轻轻地捧起它们,把它们放到泥土里去。那里,可以是它们无怨的归宿了吧。